
小小的神经质发作。温尼伯的六月天仍然要穿小外套上学。最近是阴天。
我想我可能是把自己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,想寻求安慰,可是稍稍有不愿意听见的,我就神经质彻底发作了。
其实我多不想承认我的情商很低。我想,我并不是不懂得如何控制,而是对着你的时候,我不想刻意的去控制。
我总是以为有那么一些人会心疼那些神经质,会想办法解决那些神经质。
可每次的反反复复之后,我才发现,神经质是一道道别人破坏不了的防线,它们只会紧紧把我包围。别人走不进来,我也走不出去。我是极度缺乏了安全感。
无论再是如何的努力与奋身,也不过是泛一下涟漪。可是旁人看来,我只是没有努力的让自己开心。
可能,我是真的没有努力。
假若是高二那一年,我可能会花上几天的时候读张小娴。我记得我读《卖海豚的女孩》的时候,我整整郁闷了一个星期。而很多年以后,我怎么也想不来故事的情节。也许比及若干年以后,我也不会今天我为了什么而纠结。成长得很大一部分是为了遗忘。因为只有忘记了伤痛,才敢有新的尝试。
昨天,我凌晨3点醒来。开电脑,忽然想看安妮宝贝。我只是看了一点《告别薇安》,我再也回不去那种情绪里面。因为我知道很少有女孩子可以把白球鞋,棉织裙子穿的像她的文字一般脱俗。而大多数的女孩子现在都喜欢化了浓妆,戴了美瞳,再把照相机举的高高的,照如出一辙的照片。我不否认那样确实比直直的照出来要好看的多。
我喜欢安妮宝贝的《莲花》。那是她最完整的一次绽放。是心与自然的一次真实的旅行。自然如何又如何,都需要用每个人不同的心去过滤,提炼,归类,再述说。
这大约也就解释了,那些不心思细腻的人是没有办法体会心思细腻的人的眼里的快乐,哀伤或者沉淀的。我也不是想给一个笼统的结论,非要说心思细腻是好或者不好。我只是想阐明,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境界。
我说过,很久了,我都不再去思考。我已经慢慢的成为了随波逐流里的一滴不起眼的小水滴。
我有时候会惊觉,长大其实并不是年年岁岁的事情,而是一下子。在经历的一些事情,遇见一些人之后,就会很自然的放弃一些想法,朝着很多人的想法走去。好像,有个人在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,就恍然的感觉。
可我是个恋旧的人。这大概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喜欢用文字去记载。好似读大学的这些年,我越来越少写字,我不想去思考。我以为这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个世界究竟如何以物换物的规则,而思考太多关于生命,态度,或者力量的话题也许只是负荷。
对话是需要对手的。不是很多人都愿意探讨生命的意义和高度。
我从内心需要有这样一个人,他会带我去很远的地方去感知和寻找生命的力量,高度以及意义。
我需要有这样一个人,回答我,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会到哪里去。
不擅于表达的你也在很多年前告诉我一个道理,人终究是孤独的。而无论这些距离无限的靠近,它们总不会碰和在一起。这让我想起来大一的时候,微积分学的极限。画的那些图像,老师说它们只是无限的靠近,而永远不相交。
我如何能够不敏感。
你让我牢牢的记住,即使你不跟我说话不是因为不再爱我,只是不愿说。那一晚,我哭着打了一句话说,我会努力记得。
如果能习惯沉默,我或许就再不难过。
评论
文明越高,似乎人越孤独。人们不再相信结义,不再相信邻居,在斧子还没有丢的时候,就会考虑邻居会不会偷。最终会将心完全的包裹吧,或许这样真的不会受伤
人生也似魔术,当你看过揭秘之后,神秘感就会永远的消失。长大真的是一下子的事,好比我们一道门一道门的进,撞门的过程再漫长,进这道门也不过就是一转眼的事。可是门里面无论有什么,我们却不再有任何幻想
小时候看到一句话,叫无知者无畏。当时很矛盾,不理解贬义和褒义居然混杂在一起。可是现在懂了,又感到悲凉,总是想,还不如不要懂,可是再也回不去了。无法考量无知到底好不好,可是无知的生活很快乐,我很怀念童年的过往,但我又依稀的记得童年对现在那种急切的企盼。果然是我自己选择了痛苦,也许每个人都是如此吧
人生本来是很微不足道的,千亿个细胞组成的人类,在飞机上看时不过就是那么一点点,我想即便千亿个人类,在太空中看,也还是那么一点点吧。终究是很渺小的人类,最后会到某个地方的话,我一直无法相信。既然从物理化学上讲,一块铁和一块金没有本质的差别,那么人之后的分子,原子,就不一定变作什么去了。人类不过是偶尔的产物,因为思想而痛苦。
PS。安全感,遗失了安全感之后会很脆弱吧。可是神,你身边有这样一个可以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给你这样的感觉么。其实安全感是很多的,但救命稻草断裂的那个瞬间却不是人人都能安然承受的,所以更多的,我们其实是不敢去抓。
压抑着的神经,并不会像超低温下的分子活动减慢,思想在压抑沉默中最为活跃,不断的冲击着思维的底线
其实人是画不出来平行线的,只要你画的足够长,总会相交的